第2章

逼我跪牌位?我反手撕嫁衣亮盔甲,小姑子尖叫我却疯了


“天啊,她怎么还活着?”
“状元郎金屋藏娇?还是藏的一个‘死人’?”
议论声四起。
陆承远和陆家人的脸,青一阵白一阵,像是开了个染坊。
叶云舒被拖到大堂中央,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陆承远。
她泪眼婆娑,像一朵雨打的小白花。
“承远哥哥,救我!救我啊!”
她凄楚的呼喊,像一把刀,**了陆承远的心里。
他目眦欲裂,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“谢昭!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,我陆承远,与你谢家,不死不休!”
呵。
不死不休。
多么熟悉的话。
前世,他也是这么对我父亲说的。
在我被冠上“通敌叛国”的罪名时。
在他亲手呈上我谢家通敌的“罪证”时。
我看着他,心底最后一点前世残留的刺痛,被这句“不死不休”彻底碾碎。
心底只剩下更坚硬的杀意。
02
面对陆承远的威胁,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我走到叶云舒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吓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缩成一团,只会哭着求饶。
“谢将军……谢夫人……求求你,饶了我吧……”
她的目光,却越过我,死死地盯着陆承远,传递着无声的求救信号。
我伸出手,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我。
“叶姑娘,死而复生的滋味,如何?”
我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意,却让她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陆承远看到这一幕,挣扎得更加剧烈了。
“谢昭!你放开她!她身子弱,经不起你这么折腾!”
他冲着我嘶吼。
“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!是我求她留下来的!与她无关!你有什么冲我来!”
真是感天动地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拼命维护他的白月光,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。
前世的我,就是被他这副“深情”的假象骗了,以为他只是身不由己。
可笑。
我猛地甩开叶云舒的下巴。
她跌坐在地,哭得更加梨花带雨。
我从怀里掏出一沓纸,扔在地上。
纸张散落一地,最上面的一张,是一份药方。
“这是叶姑娘半个月前,在城西济世堂看风寒的药方。”
我冷冷地开口。
“上面的日期,大夫的签名,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倒想请教一下各位,一个‘死’了三年的人,是怎么染上风寒,又是怎么去看大夫的?”
宾客中,恰好有翰林院的大学士,对笔迹颇有研究。
他捡起一张药方,仔细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“确是济世堂王大夫的笔迹,错不了。”
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。
我脑海里,前世的记忆化作弹幕,一一闪过。
那张死亡证明,是陆承远托了京兆尹的文书小吏伪造的!
他花了三百两银子,买通了仵作和文书!
我看向陆承远,他的脸已经毫无血色。
我一字一句地问他:
“新科状元,陆承远。”
“伪造官府文书,买通官吏,欺上瞒下,甚至惊动圣驾赐婚……”
“这桩桩件件,加在一起,该当何罪?”
他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以为这只是儿女情长,却不知,从他伪造文书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触犯了国法。
但他依旧嘴硬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不忍她孤苦无依,为她寻一处安身之地,我何错之有?”
他还在狡辩。
“我从未想过欺君,我本打算……本打算等大婚之后,就向陛下请罪……”
请罪?
弹幕告诉我,他打算拜完堂就以我“善妒不容人”为由休妻,再风风光光地把叶云舒扶正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尖细的嗓音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众人皆惊,纷纷跪下。
陆承远眼中闪过狂喜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一名宫中来的大太监,手持明**的圣旨,在一众禁军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这满堂狼藉,眉头紧锁,然**了清嗓子,展开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”
“兹闻谢氏女昭,于大婚之日,顶撞夫君,咆哮喜堂,致使婚仪不谐,皇家颜面尽失。此等行径,毫无妇德,骄悍成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