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经理当众踹翻我卤味桶，千亿总裁看到旧物红眼发疯
回椅背，嘴角带了点笑，那笑不是善意的，"那地方不是拆了吗？"
"是被市场管理处要求搬迁的。"我斟酌着用词。
"搬迁？"王芳笑出了声，"我听说是因为卫生不达标被取缔的吧？"
我的脸一下子热了。
"不是取缔，是管理处那边的人，跟我有点私人矛盾。"
"私人矛盾？"王芳拖长了声音，"什么私人矛盾能让管理处直接赶人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？我们鲜时代可不想招惹麻烦。"
我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
我不能告诉她，赶我走的那个市场管理处副主任陆志强，是我**的堂哥。
说了她也不会信。
说了只会更看不起我。
"王经理，不管之前怎么样，我这个卤味的品质您可以尝一下。在老市场那边，我的摊子每天能卖三百多份。"
"三百多份？"王芳挑了挑眉，"那你营业额怎么才八万？你这猪蹄多少钱一个？"
"十五一个。"
"十五一个？"王芳的表情变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"我们鲜时代的摊位费你知道多少吗？最差的角落位一个月八千，好的位置两万起。你十五块钱一个猪蹄，卖到猴年马月能回本？"
我的手在裤缝上捏了捏。
八千一个月。
这个数字像块石头砸在我胸口上。
"我可以从最差的位置开始。"我说，"给我一个月的时间，如果业绩达不到你们的标准，我自己走。"
王芳没接话，低头又看了一眼我的表格。
"高中学历，离异，一个孩子。"她一项一项念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，"沈荞是吧，我实话跟你说，我们鲜时代的摊位主，最低门槛也是有营业执照、有食品经营许可证、年流水五十万以上的个体经营者。你这个条件。"
她把表格推回我面前。
"差太远了。"
我的嗓子发紧，但还是开口了："许可证我可以去补办，流水的问题，如果能给我一个试营业的机会。"
"试营业？"王芳站起来，踩着高跟鞋绕过桌子，走到我面前，低头看了一眼我脚边的保温桶，"你拎着个摆地摊的桶就来了，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，这种东西要是摆到我们鲜时代的货架上，顾客会怎么想？会觉得我们超市不行。"
她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了保温桶。
"你这个卤味，在路边摊卖卖可以，进我们鲜时代，不够格。"
我蹲下去，把保温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，怕她踩到。
"那我再想想办法，包装的问题我可以改。"
"不是包装的问题。"王芳回到桌后坐下，拿起手机，明摆着下逐客令，"你这个人，整体都不合适。我们鲜时代不收地摊货。"
"地摊货"三个字扎得我眼眶发酸。
我站起来，拎着保温桶，手帕的一角从桶底露了出来，我下意识把它掖回去。
"王经理，您能不能尝一口我的卤味，尝完之后如果您还觉得不行，我马上走。"
王芳没抬头，挥了挥手："不用了，你走吧。我下午还有个大客户要谈。"
我站在原地，脚像钉在了地上。
我知道我不该再待下去了，但那三百零七块钱和女儿老师的消息在脑子里转，我的腿不听使唤。
这时候，办公室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，长发披肩，妆化得精致，手里挎着一个崭新的名牌包。
"王经理，我来了，提前五分钟。"那女人笑着跟王芳打招呼。
我一看到那张脸，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。
方媛。
我**陆康平的现任。
也是偷走我卤味方子的那个人。
方媛也看到我了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出来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"沈荞？你怎么在这儿？"
我没说话，手把保温桶的提手攥得发白。
"王经理，您认识她呀？"方媛在王芳对面坐下来，翘起二郎腿，"她是我家康平的前妻，之前在东街老市场摆地摊的。"
"前妻"和"摆地摊"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带着一种特别轻巧的**。
王芳看看方媛，又看看我，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了然："原来你们认识。"
"何止认识。"方媛打开包，拿出一叠文件和一盒包装精美的卤味样品放在
"是被市场管理处要求搬迁的。"我斟酌着用词。
"搬迁？"王芳笑出了声，"我听说是因为卫生不达标被取缔的吧？"
我的脸一下子热了。
"不是取缔，是管理处那边的人，跟我有点私人矛盾。"
"私人矛盾？"王芳拖长了声音，"什么私人矛盾能让管理处直接赶人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？我们鲜时代可不想招惹麻烦。"
我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
我不能告诉她，赶我走的那个市场管理处副主任陆志强，是我**的堂哥。
说了她也不会信。
说了只会更看不起我。
"王经理，不管之前怎么样，我这个卤味的品质您可以尝一下。在老市场那边，我的摊子每天能卖三百多份。"
"三百多份？"王芳挑了挑眉，"那你营业额怎么才八万？你这猪蹄多少钱一个？"
"十五一个。"
"十五一个？"王芳的表情变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"我们鲜时代的摊位费你知道多少吗？最差的角落位一个月八千，好的位置两万起。你十五块钱一个猪蹄，卖到猴年马月能回本？"
我的手在裤缝上捏了捏。
八千一个月。
这个数字像块石头砸在我胸口上。
"我可以从最差的位置开始。"我说，"给我一个月的时间，如果业绩达不到你们的标准，我自己走。"
王芳没接话，低头又看了一眼我的表格。
"高中学历，离异，一个孩子。"她一项一项念出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，"沈荞是吧，我实话跟你说，我们鲜时代的摊位主，最低门槛也是有营业执照、有食品经营许可证、年流水五十万以上的个体经营者。你这个条件。"
她把表格推回我面前。
"差太远了。"
我的嗓子发紧，但还是开口了："许可证我可以去补办，流水的问题，如果能给我一个试营业的机会。"
"试营业？"王芳站起来，踩着高跟鞋绕过桌子，走到我面前，低头看了一眼我脚边的保温桶，"你拎着个摆地摊的桶就来了，连个像样的包装都没有，这种东西要是摆到我们鲜时代的货架上，顾客会怎么想？会觉得我们超市不行。"
她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了保温桶。
"你这个卤味，在路边摊卖卖可以，进我们鲜时代，不够格。"
我蹲下去，把保温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，怕她踩到。
"那我再想想办法，包装的问题我可以改。"
"不是包装的问题。"王芳回到桌后坐下，拿起手机，明摆着下逐客令，"你这个人，整体都不合适。我们鲜时代不收地摊货。"
"地摊货"三个字扎得我眼眶发酸。
我站起来，拎着保温桶，手帕的一角从桶底露了出来，我下意识把它掖回去。
"王经理，您能不能尝一口我的卤味，尝完之后如果您还觉得不行，我马上走。"
王芳没抬头，挥了挥手："不用了，你走吧。我下午还有个大客户要谈。"
我站在原地，脚像钉在了地上。
我知道我不该再待下去了，但那三百零七块钱和女儿老师的消息在脑子里转，我的腿不听使唤。
这时候，办公室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，长发披肩，妆化得精致，手里挎着一个崭新的名牌包。
"王经理，我来了，提前五分钟。"那女人笑着跟王芳打招呼。
我一看到那张脸，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。
方媛。
我**陆康平的现任。
也是偷走我卤味方子的那个人。
方媛也看到我了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出来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"沈荞？你怎么在这儿？"
我没说话，手把保温桶的提手攥得发白。
"王经理，您认识她呀？"方媛在王芳对面坐下来，翘起二郎腿，"她是我家康平的前妻，之前在东街老市场摆地摊的。"
"前妻"和"摆地摊"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，带着一种特别轻巧的**。
王芳看看方媛，又看看我，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了然："原来你们认识。"
"何止认识。"方媛打开包，拿出一叠文件和一盒包装精美的卤味样品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