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妈逼我过户三家美甲店，我反手签给弟媳
妈面前表现得极其乖巧，帮忙盛饭夹菜倒水，嘴里全是「妈您尝尝这个」「妈这件衣服颜色真衬您」。
林宝一脸得意地看着我，筷子在排骨碗里翻来翻去，专挑大块的。
我妈吃了一口周婷夹的菜，冲我说：「你看看人家婷婷多贴心。再看看你，我来了一个月，你给我做过几顿好饭？」
周婷低头掩着嘴笑，那笑里面的意思，谁都看得懂。
「妈，我白天要管三家店。」
「管什么管？」林宝嚼着排骨，含糊不清地说，「不就是涂指甲油吗？有什么好管的？你那些店员不会自己干活？」
涂指甲油。
六年。
从路边摆摊到拥有三家连锁店铺。
在他嘴里，就是三个字：涂指甲油。
我放下筷子，回了卧室。
门关上的一刻，我听见周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：「妈，姐可能是压力大。等店过户给林宝，她就轻松了。」
我**回答更清楚：「过不过户由不得她。」
周五下午，我正在新开的分店跟美甲师对新款样板，手机震了。
是我爸打来的。
我爸林建国，平时在老家种地，不怎么管家里的事。他主动打电话，说明这事已经上升到「全家动员」的级别了。
「夏夏，**跟我说了，你弟要结婚，女方家条件就一个，男方得有个像样的营生。你那美甲店反正也是自家的买卖，过给你弟怎么了？」
我靠在操作台边上，美甲师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「爸，那三家店是我一个人做起来的。最开始拿两千块摆摊的时候，家里给过我一分钱吗？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「你是姐姐，拉扯一下弟弟怎么了？你弟没本事，以后指望谁？」
「那他可以去学本事。」
「你说得轻巧！」我爸的声音突然大了，「你弟二十四了，找工作处处碰壁，好容易交个对象，人家就这一个要求。你当姐姐的忍心看着他打光棍？」
「爸，你知道我那三家店一个月运营成本多少吗？房租、员工工资、进货、水电。林宝连记账都不会，他怎么管？」
「不会可以学嘛！」我爸不耐烦了，「你教教他不就行了？**说了，你可以留一家自己干，把最大那间旗舰店给你弟。」
最大那间旗舰店。
我咬着牙说：「爸，那间旗舰店的五年租约是我拿自己的房子做担保签下来的。」
「那就把担保也转过去。你弟现在没房子做担保，过阵子结了婚有了房，再换过来就是了。」
我深吸一口气，没有说话。
「林夏，**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」他的语气缓了下来，「你弟是没你能干，但他是咱家唯一的男丁。你以后嫁了人，这个家还得他撑着。你现在帮他一把，以后你有事了，他也能帮你。」
唯一的男丁。
以后帮我。
就像二十年前，我省下的早饭钱被拿去给林宝买玩具，我妈说的也是「你弟以后会记得你的好」。
二十年过去了，他记住什么了？他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。
「爸，我先挂了。店里有事。」
「你考虑考虑，别犟。」我爸最后扔下一句，「你弟要是结不成婚，你就等着**上吊给你看。」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操作间里，看着台面上一排排码好的甲片色板，花花绿绿的，好看极了。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听了几句，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拢，一点一点变得很沉。
「知道了。我明天过来一趟。」
挂掉电话，我把手机扣在台面上。
苏敏端着两杯奶茶走进来，看见我的样子，脚步慢了下来。
「怎么了？」
「没什么。」
我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，烫到了舌头，没有出声。
苏敏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4 全家动员逼签协议
「真没什么。」
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轻。
周六中午，我被客厅里的吵闹声弄醒。
前一天晚上盘账到凌晨三点，才睡了不到六个小时。
「加油！加油！」
林宝把电视音量开到快爆表，正在看什么综艺节目。周婷窝在他旁边，两个人吃着薯片，碎渣掉满了我的布艺沙发。
我**太阳穴走出卧室，看见我妈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餐。煎蛋、火腿、牛奶，全是我冰箱里的存货
林宝一脸得意地看着我，筷子在排骨碗里翻来翻去，专挑大块的。
我妈吃了一口周婷夹的菜，冲我说：「你看看人家婷婷多贴心。再看看你，我来了一个月，你给我做过几顿好饭？」
周婷低头掩着嘴笑，那笑里面的意思，谁都看得懂。
「妈，我白天要管三家店。」
「管什么管？」林宝嚼着排骨，含糊不清地说，「不就是涂指甲油吗？有什么好管的？你那些店员不会自己干活？」
涂指甲油。
六年。
从路边摆摊到拥有三家连锁店铺。
在他嘴里，就是三个字：涂指甲油。
我放下筷子，回了卧室。
门关上的一刻，我听见周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：「妈，姐可能是压力大。等店过户给林宝，她就轻松了。」
我**回答更清楚：「过不过户由不得她。」
周五下午，我正在新开的分店跟美甲师对新款样板，手机震了。
是我爸打来的。
我爸林建国，平时在老家种地，不怎么管家里的事。他主动打电话，说明这事已经上升到「全家动员」的级别了。
「夏夏，**跟我说了，你弟要结婚，女方家条件就一个，男方得有个像样的营生。你那美甲店反正也是自家的买卖，过给你弟怎么了？」
我靠在操作台边上，美甲师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「爸，那三家店是我一个人做起来的。最开始拿两千块摆摊的时候，家里给过我一分钱吗？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「你是姐姐，拉扯一下弟弟怎么了？你弟没本事，以后指望谁？」
「那他可以去学本事。」
「你说得轻巧！」我爸的声音突然大了，「你弟二十四了，找工作处处碰壁，好容易交个对象，人家就这一个要求。你当姐姐的忍心看着他打光棍？」
「爸，你知道我那三家店一个月运营成本多少吗？房租、员工工资、进货、水电。林宝连记账都不会，他怎么管？」
「不会可以学嘛！」我爸不耐烦了，「你教教他不就行了？**说了，你可以留一家自己干，把最大那间旗舰店给你弟。」
最大那间旗舰店。
我咬着牙说：「爸，那间旗舰店的五年租约是我拿自己的房子做担保签下来的。」
「那就把担保也转过去。你弟现在没房子做担保，过阵子结了婚有了房，再换过来就是了。」
我深吸一口气，没有说话。
「林夏，**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」他的语气缓了下来，「你弟是没你能干，但他是咱家唯一的男丁。你以后嫁了人，这个家还得他撑着。你现在帮他一把，以后你有事了，他也能帮你。」
唯一的男丁。
以后帮我。
就像二十年前，我省下的早饭钱被拿去给林宝买玩具，我妈说的也是「你弟以后会记得你的好」。
二十年过去了，他记住什么了？他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。
「爸，我先挂了。店里有事。」
「你考虑考虑，别犟。」我爸最后扔下一句，「你弟要是结不成婚，你就等着**上吊给你看。」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操作间里，看着台面上一排排码好的甲片色板，花花绿绿的，好看极了。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听了几句，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拢，一点一点变得很沉。
「知道了。我明天过来一趟。」
挂掉电话，我把手机扣在台面上。
苏敏端着两杯奶茶走进来，看见我的样子，脚步慢了下来。
「怎么了？」
「没什么。」
我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，烫到了舌头，没有出声。
苏敏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4 全家动员逼签协议
「真没什么。」
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很轻。
周六中午，我被客厅里的吵闹声弄醒。
前一天晚上盘账到凌晨三点，才睡了不到六个小时。
「加油！加油！」
林宝把电视音量开到快爆表，正在看什么综艺节目。周婷窝在他旁边，两个人吃着薯片，碎渣掉满了我的布艺沙发。
我**太阳穴走出卧室，看见我妈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餐。煎蛋、火腿、牛奶，全是我冰箱里的存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