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婆婆联合村长改我确权表,我神龛藏监控送他们坐牢


我推开虚掩的铁门,走进去。
一楼大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那台老式饮水机在嗡嗡地响。墙上贴着一张拆迁补偿方案的征求意见稿,四周围着几张村民签名的确认表。
我正凑上去想看清楚内容,身后传来一声干咳。
"哟,苏梅啊,你咋来了?"
我转过身,村委会的会计赵大姐正端着个搪瓷茶缸从里间走出来。赵大姐叫赵翠莲,在村委会干了十几年,是个消息灵通的人物。
"赵姐,刘主任在不在?我想查一下我们家的确权资料。"
赵翠莲端着茶缸的手顿了一下,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。
"刘主任出去了,镇上开会,估计下午才能回来。你查什么确权资料?是拆迁补偿那个?"
"对。我就想看看我们家的确权表是不是还在村委会的档案里,有没有被人改动过。"
赵翠莲抿了一口茶,没接话,低下头翻桌上一沓文件。
"这个我做不了主,你得等刘主任回来。确权档案都锁在他办公室的柜子里,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。"
我盯着她,她一直没抬头。
"赵姐,我婆婆最近有没有来过村委会?"
赵翠莲翻文件的手明显停了半拍,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,摇了摇头。
"没注意。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,我哪记得住。"
她在说谎。我从她刻意避开我目光的动作里,看得一清二楚。
"那行,我下午再来。"
我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余光扫到墙上那张征求意见稿的右下角,钉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。其中有一条用红笔做了标注:关于宅基地面积争议的补充说明,后面跟着一个编号。
那个编号里包含的门牌号,是我们家的。
我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径直走了出去。
出了村委会大门,我拐进旁边那条种满芒果树的小巷,靠着墙站了一会儿。
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。我婆婆拿走确权表不是心血来潮,村委会的档案上出现我们家门牌号的"补充说明"也不是巧合。这是一套连好了的局,从里到外,每一步都踩得很准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存了很久、从来没拨过的号码。
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秒钟,我又把手机收了回去。
还不到时候。
我转身往家走,走过巷口的时候,碰见了李秀芳。
秀芳是我在村里最好的朋友,住在我家隔壁那栋,比我大两岁,嫁到东河村比我早三年。她嗓门大,性子直,说话从来不拐弯。
"梅子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谁给你气受了?"
"没事,刚去村委会问了点事。"
秀芳一把拽住我胳膊,压低了声音。
"你婆婆昨天下午在你家门口跟刘福贵站着说了快半个钟头的话,我在楼上晾衣服看得清清楚楚。两个人压着嗓子嘀嘀咕咕的,刘福贵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你婆婆的肩膀,笑得那个样子,跟捡了钱似的。"
我心里一沉。
"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?"
"隔得远,听不真切。就听到你婆婆说了一句那份表的事就拜托你了,后面的就听不到了。梅子,他们是不是在搞你的拆迁款?"
我没回答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"秀芳,这件事你先别跟任何人说。"
"你放心,我嘴严得很。但我跟你说,你可得长个心眼,你那个婆婆不是省油的灯,加上刘福贵那个老狐狸,你一个人真的斗不过他们。"
"我知道。"
我回到家,推开自己住的二楼那间屋子的门,坐在床沿上,手搭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地想了很久。
床头柜上立着一个旧相框,里面是一张全家福。那是我爸还在的时候拍的,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衣,站在老家的院子里,笑得很开。
我爸走了三年了。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软怕硬的人。
我伸手把相框翻过来扣在柜面上,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。
下午两点,我再次去了村委会。
这回刘福贵在。
他坐在二楼自己那间办公室里,背靠皮转椅,面前的办公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文件和烟盒。他五十出头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一双三角眼在厚厚的眼皮底下转来转去,看人的时候永远像是在打量一块肉值多少钱。
"苏梅?你来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