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香火系统:百万野神,我唯一真神

神?还是妖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六月初七,申时(下午三点左右)。,通往河边的土路上,三十几名青壮村民正挑着水往回赶。,但空气中已经隐隐多了一丝**的气息。远远望去,村头几间茅草屋的屋顶上,还闪着细碎晶莹的水光。。“……这是,下雨了?”,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——吕大山。,跟着四个同样壮硕的男人。“爹,好像是真的下雨了。”吕长河往前走了两步,指着不远处的田地,“你看,土都湿了不少。”。,原本干裂的土地,此时已经明显变得**,甚至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浅浅的水痕。——,沿途的农田全都是干旱的模样,连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。,下了一场雨吧?。
“这雨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随即沉声道:“走,先回村看看。”
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,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没过多久,一行人便回到了村中。
此时的何柳村,比他们离开时热闹了不止一倍。
老人、妇人、孩子,全都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中午那场突如其来的雨,一边还顺手接过他们肩上的水桶。
“哎呀你们是不知道,天一下就黑了!”
“乌云就那么一片,刚好罩在咱们村上!”
“下得可及时了,不然地里的苗都要完了!”
人群乱成一团。
“爹!哥哥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吕小婵挤出人群,一把拉住吕大山的手,神情又激动又急切。
“咱们快回家,我有事要跟你们说!”
吕大山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。
他在村中威望极高,众人见他回来了,也都渐渐散开,各自忙活去了。
一家人很快回到家中。
刚进门,吕大山就从水缸里舀了一勺水,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个痛快,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他放下水勺,转头看向妻子。
“听说中午下雨了?你仔细说说,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吕母早就憋了一肚子话,此时立刻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。
“你可不知道,当时太阳还大得很呢,忽然就飘来一朵乌云,转眼就下起雨来了!”
“就是可惜啊,只下了一个时辰,地还没完全浇透。”
“不过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,至少地里的庄稼算是缓了一口气,今年不至于绝收。”
吕大山听完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对劲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。
“整个西北都在闹旱灾,怎么偏偏就我们村下雨?”
话音刚落。
“父亲!”
吕小婵忍不住站了出来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还有点邀功的意味。
“我今天中午去村外山上的山神庙祈雨了!您猜怎么着——我刚祈祷完,村里就下雨了!”
“肯定是山神老爷听见了我的祈愿,帮了我们!”
她越说越兴奋。
然而——
吕大山的脸色却瞬间变了。
一股寒意,从他后背直窜到脚跟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急躁和不安。
“你去山神庙祈雨……然后就下雨了?”
吕小婵被吓了一跳。
“是、是啊……怎么了?”
她这才发现父亲的神色不对,语气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吕大山“腾”的一下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“麻烦了……这下麻烦了……”
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念叨。
“那座庙都荒废多少年了,按理说早就没神了才对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“难道只是巧合?”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爹,到底怎么了?”
家里长子吕长河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下雨不是好事吗?要是小妹说的是真的,那咱们以后就去祭拜这个山神,不就不用天天跑三十里去挑水了?”
“好个屁!”
吕大山猛地骂了一句。
“你以为这些神仙是白给你办事的?”
他扫了几个儿子一眼,语气沉重。
“这些家伙,向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想让他们降雨,哪一次不是要上供,去年隔壁村就是上供了一对童男童女才求到雨的。”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吕小婵的脸色瞬间变白。
吕大山盯着她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更显得压迫。
“你这次去求雨——带贡品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吕小婵低着头,小声说道。
“那你可曾许诺过什么?”
吕大山继续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说,如果能给何柳村下雨,就为他重修庙宇、再塑金身,日日祭拜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……”
吕小婵点了点头。
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吕大山站在原地,神色阴晴不定。
良久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
他低声说道。
按理说,这种代价,根本不够。
可这场雨……却实实在在落下来了。
到底是福,还是祸?
他一时也判断不清。
他盯着吕小婵清丽的面容看了一会儿,神情复杂。
“小婵,我早就跟你们说过——一人不进庙,两人不看井。”
他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长辈的告诫与后怕。
“尤其是这种破庙,阳气尽失,阴气极重,最容易滋生阴灵、藏匿邪祟。”
“你这次一个人跑过去,要是真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以后,绝不能再这么莽撞了。”
吕小婵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嘴一撇,有些不服气。
“山神老爷可灵了,我觉得庙里肯定不是鬼怪。”
她小声嘟囔着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要不这样,明天父亲和哥哥们陪我一起去看看,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吗?”
屋里几人对视了一眼。
吕大山看着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小女儿,心里一阵无奈。
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上面四个哥哥个个粗壮结实,唯独她生得清秀可人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,哪里吃过什么苦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胆子反而大得很。
吕大山叹了口气。
沉默了片刻后,他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“罢了。”
他抬起头,神情重新恢复镇定。
“明天,长河你带人照常去河边打水。”
“我跟小婵——去一趟山神庙。”
他语气低沉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我倒要看看,这到底是个什么来路的‘山神’。”